新加坡陪读妈妈:为了陪孩子,为了谋生,我只能在按摩院工作 ...(真人真事)

Jimmy     2016-11-15     128     检举
新加坡陪读妈妈:为了陪孩子,为了谋生,我只能在按摩院工作 ...(真人真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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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新加坡留学,不少是国内有钱人家的孩子,但也有不少是家境并不宽裕,强忍着经济压力 陪送孩子出来“镀金”的。

中国一位去新加坡陪孩子读书的母亲自述说,在新加坡陪孩子读书的母亲为谋生存,有一半都在名声并不好的按摩院工作,其中又有大多数在按摩院从事“乱七八糟”的高收入工作。

2003年3月31日,一个陪读妈妈苏琼(化名)专程向记者讲述了她和其他陪读妈妈在新加坡充满辛酸的生活历程。苏琼说,她这样做的最大目的就是提醒那些准备去新加坡的陪读 妈妈,“千万要慎重从事,不要听信中介公司一面之词。” 苏琼一直认为自己很幸运。从2001年10月开始,她就有了想送孩子到新加坡学习的念头,到获得签证时只用了三个多月时间。那时,她刚和前夫解除婚姻,她不愿意让八岁女儿生活在别人质疑的目光里。经过三个月准备,苏琼花费三万多元人民币为自己和女儿办理了前往新加坡的签证,她本人则以陪读妈妈的身份同往。

2002年3月21日,苏琼一下飞机,新加坡方面就把她们娘俩送到一个事先帮助联系好的高层公寓。当地人把这种高层公寓叫做“政府组屋”,是该国政府建好后专门租给一些暂无房子居住的人。那是一个带空调的房间,虽只有十平方米大,两张床、一张桌子,但一个月租金要500元新币,按照新币兑人民币1∶4 8的汇率计算,约合人民币2400元。这个价格在新加坡很便宜,但对于普通中国人来说则是价格很高了。

到新加坡第二天,苏琼就赶到附近一所政府办的学校给女儿办理入学手续。随后, 她拿着孩子的学生证到当地劳动部门,给自己办理了“工作准证”。她说:“在新加坡,只有持工作准证的人才能合法打工,否则,就是打黑工,一旦被政府发现,立即被遣送回国。” 苏琼说,“政府组屋”里有一半是来自中国的陪读妈妈。当她忙着找工作时,却碰到一个陪读妈妈哭哭啼啼地闹着回国。原来,这个妈妈和孩子来新加坡才两个多月,她的孩子在国内已经念中学,来这里不适应,而妈妈一直没找到工作,坐吃山空不是长久之计。一周后,娘俩回国了。 还有一个陪读妈妈,她和苏琼一起来新加坡。在国内,中介公司承诺她的孩子可入政府学校 。实际上,她的孩子只能进私立学校,学费特别贵,陪读妈妈还不能办理工作准证,无法合 法打工。这个妈妈和国内中介交涉了好几次,最后还是不得不在抵达新加坡的第三天就回国 。

苏琼把孩子安顿好后,就开始找工作。她联系的第一个单位就给了她机会。“那是一所幼儿园,正招华语老师。我在国内从事过七年幼教工作,有足够工作经验,非常适合这份工作。 ” 听说她是陪读妈妈,幼儿园虽显得顾虑重重,但她们看苏琼是一个“非常正派、勤快的人”,就答应“试一试”,试用期每个月工资800元新币。4月8日,来新加坡刚半个月,她就开始了新工作。苏琼很幸运,但新加坡大多数陪读妈妈都和她一样,在经历了并不美满的婚姻后选择了到异国他乡来闯荡。

有一位来自青岛的陪读妈妈,由于没有工作准证而在一家纺织厂打黑工,每月只有600元新 币。一次,新加坡劳动部门到厂里检查工作准证,她怕被人查到,冒险从二楼车间跳出去, 结果,右腿骨折,还被劳动部门抓住。随即,她被起诉至法院,法院判定其立即离境,当初到新加坡交纳的5000元新币保证金也被没收。还有一个做清洁工的陪读妈妈,也没“工作准 证”,每天晚上7时到次日6时工作,“夜里太困,就不断喝咖啡”。

陪读妈妈常说:“宁可自己受苦,也要给孩子正面的教育”。不过,这句话另有深意。在新加坡陪读的中国妈妈,有一半以上在按摩院工作。“由于新加坡政府对按摩院管理很宽松, 很容易就能拿到工作准证,一些陪读妈妈找不到其他工作,只好去按摩院。”

新加坡《联合早报》曾报道说,一位陪读妈妈在中国是钢琴老师。她来新加坡后,本想依靠教孩子弹钢琴为生,然而,几个月也没找到合适工作,只好到按摩院里工作。那个妈妈握著已完全扭曲变形的手说:“我这双手再也弹不了钢琴了。”

“其实,除了一部分人做正规按摩外,按摩院里的大多数陪读妈妈做的都是些乱七八糟、不可告人的勾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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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琼想了半天,慢慢地说道:那些在按摩院里从事色情服务的陪读妈妈收入非常高,一个月有几千新币,但失去了做人的尊严,连她们自己的孩子也看不起她们。 苏琼还告诉记者,“除极个别特别有钱人家,绝大多数陪读妈妈都靠自己劳动维持生存。” 苏琼向记者算了一下她和女儿一个月的生活开支:房租350元,女儿的学费90元,女儿在学校吃饭60元,两个人的交通费100元,女儿的补习费100元,生活费至少150元,这些费用加起来共850元新币。“事实上,这是我和女儿最少的开支。”

苏琼还打算每个月为女儿存200元的教育基金,“等她上大学时就不用我拿钱供了。”现在,苏琼每个月的工资有1200元新币 ,在陪读妈妈中也算是比较高的,“一般人工资在700—1200元之间。”

一些陪读妈妈长期疲于工作,加之除了孩子外很少有精神寄托,一些人不免精神脆弱, 做出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举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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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,苏琼邻居一个九岁女孩对她说:“阿姨,妹妹不听话 , 你可以去买根藤条。”苏琼非常纳闷,追问孩子为什么如此说话。这个女孩什么也没说,只是撩起衣服让她看身上的红印,“这都是妈妈用藤条打的”。这个孩子的妈妈在当地一家“中国小吃部”做洗碗工,老板不但让她洗碗,还分配其他杂活,累得她直不起腰。有时不顺心, 她就把怨气撒在孩子身上:拿根藤条打孩子,任凭孩子怎样哀求,都无济于事。最后,孩子实在没办法,自己去看心理医生。

“既然独自抚养孩子压力太大,一些单亲妈妈为什么不在新加坡找个伴侣?”

苏琼摇头笑着 说:“不可能的。”也有人曾花680元新币去婚姻介绍所征婚,但没人成功。“陪读妈妈不是新加坡本国人,还带个孩子,再加上一些人在按摩院工作,使得整个陪读妈妈群体的名声 在新加坡很不好,所以,没人敢找陪读妈妈。”